“东北?噢!我了个娘啊,现在想起来我都浑身起鸡皮疙瘩。那都什么门派,接了人就迫不及待往青铜大鼎里倒,还仙者呢,我看恶鬼还差不多……”彪子回忆着,身体不由自主打了个激灵,“不会吧程哥,崂山派也这种德性?我怎么听说他们掌门名声还不错呢?”

程哥没有马上应声,过了一会儿才思索着开口:“要真是这样,等这单交了货,就算他们再下单子,我们也不接了。”

“就是。”彪子马上应和,“万一到时一看人不够,把咱哥仨也一起倒锅里,那就玩完了。”

这时,一个没听过的声音也开了口,应该就是三人中叫“滴子”的人。他的声音有些钝,似乎是说一个词想一个词,不大能连成完整连贯的语调。

“应该,不是。崂山派,在东青。这里,是,卯泰。听说,在祭祖。”

他刚说完,彪子立马接话道:“祭祖?这些小母羊是祭品啊?那也不比放锅里炖了好啊……”

他还没说完,脑袋上似乎又重重挨了一巴掌,整个身体带着柳期往前踉跄了一下。

“蠢货!”程哥骂了一句,“滴子说得没错,听说这次崂山派祭祖,掌门没来。这些小母羊没有送到东青岛,反而送到了这里,摆明了不是给崂山掌门的。难道跟后面的三方会谈有关系?哎不对啊滴子,哥糊涂了,说着说着反而真的更像是彪子这蠢货说的,是拿来祭祖的呢?”

滴子的声音没再说话,三人的脚步也停了下来。金属的哐啷声中,似乎是铁皮货箱的门被打开,三人蹬蹬蹬走了进去,发出皮靴踩在铁板上的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