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叶凌兄,你这么说,我可就伤心了啊。我孙道真可能没别人聪明,可那些聪明人,会拿出举国之力来跟你们兰陵合作么?我敢断定,我孙道真这颗心,比谁都赤诚!”
叶凌颇以为然地点头,顿了顿,终于解释了他的疑问:“黄金的行动逻辑很简单,能参加资质核验的,都是卯泰当权者的孩子,留下孩子,考虑的自然不是孩子的安危,而是为了拿捏住他们的父母。不论是他,还是他的哥哥黄怀,碰到昨天的事,恐怕都会这么做。毕竟两人之中,究竟谁会坐上总理宝座,还未有定论。”
孙道真恍然大悟,思索了一会儿,才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。
“也不怪我没想到,毕竟崂山去吕莲收徒,那可是随便收,哪里只有高层掌权者的孩子才能核验资质的道理。”
叶凌愣了愣,又叹了口气道:“你说是就是吧。”
不打一声招呼就把自己装了麻袋,柳期很快就反应过来,这只是柳望小小的恶趣味而已。
她大致猜到了柳望的计划。
果然,柳望扛着她没走多久,就停了下来。过了一小会儿,附近响起了稀稀拉拉的脚步声,有三个人从不同的方向靠近。
“老头,知道规矩?”
几个人在离得不远的地方停了下来,一个有些尖细的嗓音似乎问了一句。
柳望依然是笑呵呵的声音:“知道,不收本地,超过七岁减半。袋子里这娃,六岁。”
“哟,卡点儿啊?”尖细嗓音发出一声戏谑地笑,“东西放下,退开十米。彪子,验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