希望又失望又希望,柳期无暇体会情绪的起起伏伏,着急问道:“你在哪见过,听过?”

柳期目光微微上撩,似乎在搜索着记忆。片刻后,他叹着气摇头:“老咯,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。不过嘛,我确定是听过这个名字,总能想起来的。”

柳期蹙眉盯着他,只觉得他此刻每一丝表情都是装模作样,像极了一只演技高超的老狐狸。而她,则是一只蠢到极点的傻兔子,为对方拱手奉上了自己的软肋。

柳望何其眼毒,一眼看穿了她的内心戏,微笑道:“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,我不会拿展七的消息跟你交易。按之前说的,筹码依然是两件闲事中的一件,你该做选择了。”

一艘浮艇缓缓降落,在连廊外挂泊位上挺稳后,黄金一撑船舷就跳了出来,往旅店方向走去。

睡了一个安稳觉后,他的气色明显好了许多,眼神不但不再阴郁,而且哼着不连贯的调子。脚步轻快地走到旅店门前,他拍了拍脸颊,换上一副急切又惊慌的表情,猛地推开门冲了进去。

小小的前厅里空无一人,柜台后方如预期一样,没有老板娘的身影。他蹬蹬蹬跑上二楼,用力推开柳期的房门,嘴里喊道:“不好了,兄妹俩被人贩子……”

房间内弥漫着一股甜腻的酒味,床上桌边空荡荡的,哪有柳期的影子。

这时,隔壁房间内出现一些细微的响动,一个留着齐耳短发的老妈子提着扫把走了出来。看到门口的黄金,她不知怎么便认出了他是这间空房的房客,眼角立即皱起细密的鱼尾纹。

“你是跟她一块来的人吧?她爹?明明开了两个最好的房间,怎么一晚上都没住过?粮票太多啊?生了孩子不管,带孩子出门也不看着,天天让她瞎跑,怎么当爹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