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噢,那是不大正常。”黄金点点头,又道,“不过这种小事,也还没确定人怎样了,怎么都要跟你汇报?我说你一天天怎么这么忙。”
左岚闻言,气鼓鼓地戳着他的胸膛:“人家一天到晚处理的都是紧要事儿好吧?再说这也不是小事,那失踪的,是梁安五区的区长,堂堂中将职衔,比我一个区区中副还要高一级呢!”
黄金又“噢”了一声,过了一会儿,才皱眉道:“中将,带着儿子,难不成也是昨天去祖庭拜师的?”
“这个节骨眼上带孩子来空港,不是拜师,还能有什么。”左岚肯定了他的猜测,突然从他身上跳下床,“不行,正巧你让撤走了一批治安兵,我把他们也派过去一起查。万一找不着人,你赵叔叔肯定要找我麻烦。”
柳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的。仗着本能的记忆,她太高估了这具身体的酒量,听着老板娘絮絮叨叨在空港做生意的艰辛,感觉没喝几杯,就陷入到一片混沌里。
嗓子干疼得厉害,比左脚上持续不断的灼痛更加令人难以忍受。
她捂着脖子从床上坐起来,一张脸突兀地出现在眼前。一惊之下,她一拳砸去,然而眨眼间,那脸忽然停到了数步之外。
“醒了?嗓子疼?来,喝口水。”
竟然是满头白发的柳望。
他一手端着白碗,另一手拎着细脖的透明玻璃瓶。柳期一眼就认了出来,那正是她昨夜喝的酒,瓶中色泽金黄的酒水有些甜,但绝对上头。
见她不吭声,柳望将白碗放在了桌上,走到窗边望向窗外,喝了一口酒水,又撇过头,露出一丝嫌弃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