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道长,对不住,我们家妮子这老气横秋的脾气,是打小跟老头子我学的。”柳望一手牢牢压着柳期的脑袋,笑着对道士说道,“那对兄妹是我孙子孙女,这个最调皮的,是我重孙。”
作为常年留守祖庭的人,与卯泰权贵打交道多了的道士,自然一眼就看出了柳期气质不凡。只是他心中仍有疑问:“既然都是居士的孙辈,为何那两孩子说是从后山爬上来的,而且没有证明?”
柳望做出头疼的样子,叹息道:“没到规定年纪,非闹着来拜师,我只好出此下策,若是两人能自己从后山爬上来,我就不拦着。不曾想,还真让他们上来了。”
“噢,勇气可嘉,意志可嘉。”道士打了个稽首,“居士,里边请。若是居士有意,不妨让您这位重孙也参加核验。我看小居士双目灵动,言语老成,想来也是人中龙凤。”
三言两语从孙女变成了重孙,柳期的忍耐力迅速被逼到了极限。所幸柳望没有再和道士多废话刺激她,领着她走到了广场内,混杂在守在后方的大人们之中。
一脱离道士的视线,她就迫不及待甩开柳望,寻找起小蓝兄妹的身影来。
不用想,柳望这个怪人不是她想甩就能甩掉的,柳期又不能大庭广众之下催动遗迹拔腿狂奔,便只好任由他施施然跟在身后,听着他絮絮叨叨的慨叹。
“卯泰气量确实不小,三十五万人口,正当龄的孩子不过几万,一次崂山收徒便了了一两千。这可不是普普通通随随便便的孩子,大部分都是当权者的宝贝,不管希望大不大,只要是没进化的,统统都送来碰运气。”
“为了一座空港,不但允许联盟驻军,破坏主权独立,还得忍受崂山派在人力物力上的不断吸血。当初□□力排众议,顶着巨大的压力开建空港,着实极有魄力。不过卯泰这三十年依靠空港积累这么厚实的家底,这些牺牲也算值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