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2页

想到对方还吃自己精神体的醋,洛澄有点想笑,但还是忍住,“不都是你。”

闻言,人鱼晃动着尾巴,望了他片刻,声音听起来十分愉悦: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
洛澄蓦地想起前前后后,对方这些吃醋行为,原因其实不难想,联系起来,便可猜出大概。

一是因为他们这几年没见过面,见不着才会胡思乱想;二是没有安全感,再加上返祖带来的敏感多疑,所以才会想让自己给他戴上尾环。

尾环对人鱼族有重要意义,明明是彰显对佩戴者的占有,在宋砚星这却反了过来。

他是想通过佩戴尾环,披上名鱼有主的宣告,而获得安全感。

银发人鱼又摆动尾巴碰了碰青年,一搭一搭的。

已经近凌晨一点,冷白的月光透过顶部的玻璃隔层照下来,洛澄借着光看向他,心又遏制不住地软下来。

青年打开环扣,凑近人鱼的尾巴,再小心地环住鱼尾,修剪整齐的指甲总会不可避免地触碰到细腻光滑的鱼尾,柔软的指腹与鱼尾相触碰。

人鱼的耳鳍微微扇动,绯红了一片,却还是默不作声地忍耐着磨鱼的过程。

人鱼的尾巴布着很多神经,是最为敏感的部位。

“你……”

洛澄刚把尾环圈上,正低头系着扣子,听到暗哑的声音,大脑空白了一瞬。

莫名的,他不敢抬头和人对视,只能埋着头加快系尾环的动作。

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手里的动作,才发现手下的鱼鳞有些向外地展开,蓝色的鱼尾泛着淡淡的粉色,在轻微地颤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