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这把长剑乃上古神器,威力更是无穷。
刀尖已经划到了心口处,左边的身体一片血肉模糊,宋砚星单膝跪地,眼神涣散,胡乱地想些有的没的。
这个时候,危诏应该正在往这边赶,他能认出他刚刚使出的剑术招式,如果情况好的话,他能赶在他来到之前把天道杀了,把一切后续麻烦处理干净。
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的狼狈,想让他以后安好健康,这是他唯一所求。
剑意剑气,为他而生。
就在这时,艳阳高照的天空倏地黑沉下来,霎那间乌云压低,电闪雷鸣,像有条巨蟒在空中翻滚,一个又一个暴雷噼里啪啦地炸响。
黑的阴沉的紫雷中带着缕缕金光,在半空酝酿造势,蓄势待发。
宋砚星心里有了预感,那数不清的紫雷是要落在自己身上。
他堪破了道,真要渡劫飞升了。
飞升的话,他就彻底成了这个世界的仙,受到天地法则的约束,谈何灭了天道。
他不想。
我不成仙,没人能逼自己成仙,天地法则也不行,宋砚星想。
于是单手将乾坤袋里的稀世法器倒出,全部用来抵抗头顶上方翻涌的紫雷。
红线在心脏交织成网状,宋砚星冷着眉眼,掌心的匕首刺破皮肉,执达心脏,一划一划地割断。
最后一划,红线彻底脱落消失,那道束缚解了。
心脏布满了划痕,胸口堆满了浓稠的血,宋砚星几乎成了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