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吾想收你为徒,可愿意?”
“我愿意。”卫知临哑着嗓子道。
愿意的。
不是迫于即将流落街头的境遇,而是遵从本心的选择。
“那吾带你走,你太累了,好好睡一下吧。”
话音落下,额头被微凉的指尖轻触,一道灵力注入。
紧绷的神经陡然放松,他昏了过去。
“在想什么?”
熟悉的声音一如今日午时的冷淡,卫知临差点撞上柱子,急忙稳住身子,对上低头看着自己的眼睛。
卫知临摇头道:“没想什么。”
宋砚星嗯了声,继续向室内走去。
落后好几步的卫知临,快步跟上那道身影。
“与你的师兄们相处可融洽?”宋砚星放缓脚步,侧头问道。
“嗯,还好。”卫知临当然察觉到了三人相处时的暗流涌动,表面斯文的大师兄对他嘘寒问暖,不过是为了减少他和师尊的相处。
噢,这是那说话绵里藏针、仅比他早入门一个时辰的二师兄告诉他的。
自从苏醒后得知宋砚星一天里“捡”了两个徒弟,卫知临忍不住担忧他是一时兴起收的徒,因而醒后一直坐在窗口,希望能见他一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