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为什么?”缪子书愣了下,搜出来的答案听着挺靠谱,怎么会不可以。
“在我看来,哄人并不需要弯腰低头,放低姿态,把自己置于低于另一方的位置。”
“生气是因为在乎对方,但双方是平等的。再多的话语都比不上肢体接触,如果我生气了,只需要阿书亲亲我,我很好哄的。”
“所以,你要亲亲我吗?”宋砚星问。
看不到身后人的表情,但一定是眼尾上扬,像夺人心魄的妖。
缪子书耳根发热:“你不是说没生气吗,我才不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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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到缪子书差不多痊愈的时候,已经接近十二月末。
刚一下课,平时下课铃刚响起,就秒趴在桌子睡着的张嘉文罕见地没有睡觉。
“同桌,跨年那天刚好是这周六,要不要去我家一起跨年?我准备了烤串和烤炉,还买了烟花!”张嘉文隔着条走道,眉飞色舞地说。
“烟花?”缪子书终于放下笔,说,“不是严格管制,市区不让放吗?”
张嘉文嘿嘿一笑:“他有张良计,我有过墙梯,去我郊区那边的房子,可以放!”
“就我和你?”缪子书点头,又问。
坐在靠窗的宋砚星抬眼看去:“?”
接受到杀人的目光,张嘉文一颤,急忙道:“当然不是,这不必须有我宋哥吗!还有祝扬、白慈,班里几个同学,再加上我认识的一个学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