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池也很受欢迎,”宋砚星语调微扬,像是不经意地一提,“今天中午来找你的那个男生,好像和你感情很好,你们一定是……”他顿了下,看到席乐池不自在的表情,“一定是很好的朋友吧,我很羡慕呢。”
席乐池敷衍过去:“还可以吧,”转开话题道,“我们快点走吧,等会教室就熄灯了。”
宋砚星:“好。”
教室里的人所剩无几,静得能听到窗外在生命尽头奋力奏响赞歌的蝉鸣。
席乐池看他整理东西,目光落到前桌还在写字的人身上,恍若无意地开口:“砚星哥是和缪子书同学组成互助小组吗?”
“对,怎么了?”宋砚星说着,将缪子书落到自己桌上的递了过去,“你的签字笔。”
缪子书站起身来接过笔,放回笔筒里:“谢谢。”余光看到席乐池勾起的唇角,他的眼皮猛地跳了下,然后动作慌乱地拉着一直催促自己的张嘉文向门口走去。
室内很安静,他还是慢了一步,他听到席乐池迟疑半响,却还是说出口的话。
男生的声音清浅,带着午后茶点的温软,虽在背后轻说他人的小话,却并不让人生厌。
“砚星哥,你不知道吗?我听老师说,缪子书同学小时候吃错药有了后遗症,好像成了结巴。”
仿佛被人硬生生地揭开自己的丑陋面,缪子书整个人僵住,垂下头拉住想要冲进去理论的张嘉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