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坐在靠近空调的位置,冷风嗖嗖地吹下,是其他人舒服且恰凉爽的温度,缪子书却注意到他穿着灰色的薄外套,脸色仍是苍白得没有血色,更是衬得鼻梁骨上的红痣艳丽。
缪子书移开视线,眉头微蹙,问道:“你身体不舒服吗?”
“老毛病了,没事。”男生低头认真做题,皮肤白皙得将近透明一般,突出的腕骨随着一笔一画而动作。
“子书,我跟你说……”张嘉文的情绪来得快,去得也快,兴冲冲地开始喊同桌。
缪子书转回去,一边安静地听着他的叽里呱啦,一边从兜里掏出那几颗糖果,仔细地摆放在桌面的小日历旁边,橙色粉色的糖果尤为显眼。
讲得口渴的张嘉文停下来,一眼就瞟到那鲜艳颜色包装的糖果,眼睛发光:“你什么时候又买糖了,我也要吃,子书给我一颗!”
“不行,”缪子书眼也不眨,道,“口渴,喝水。”
然后就是张嘉文不满的哀嚎声。
晚自习。
“砚星哥,老师叫你过去一趟。”席乐池从办公室回来后,就马不停蹄地去到宋砚星的桌边。
宋砚星:“知道了,谢谢。”冲他笑了下,然后就拉开凳子朝办公室走去。
席乐池在原地站了会,也回到座位。
“砚星哥?宋哥和班长认识啊?”本来坐在座位上玩魔方的张嘉文挑了挑眉,凑近埋头认真做题的人,八卦道。
缪子书:“不知道。”
“你不是和他挺熟的吗,你们还是互助小组,等他回来问问呗。”张嘉文低头捣鼓六阶魔方,随口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