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还往地上狠狠啐了口痰。

尤其是见曲晋宁挡着陈寅,男子更是气恼:“哟,臭小子,你还是不是男人了,怎么躲后面去了?”又颇有深意地上下打量着曲晋宁,淫笑着说:“莫非?你俩是相好的?替相好的出头?哈哈哈哈哈。爷爷这么大了还没试过男人呢,什么滋味啊?”

如此粗陋之语,就是连素来好脾气的曲晋宁也忍不住连连皱眉。

陈寅更是被说恼了,撩起袖子就想干。

若不是曲晋宁在前面拦着,怕是拳头已经招呼上去了。

“几位客官别吵,别吵,等有空的包房第一个请客官进去可好?”店小二眼见事情已经愈演愈烈,他虽是个店小二,毕竟在这京城混了多年了,也是有点眼力见的。

虽一眼看去,这闹事的粗野男子,穿金戴银,好不贵气,但若是京城人士,最不敢惹的就是那些穿着低调的。

看着是一袭浅青色的衣服,但若是懂行的,便知道这哪里是浅青!

这是月白!

月白色!

那是寸缕寸金的东西啊!

哪都不敢得罪,店小二真恨自己出门没看黄历,恨不能倒退到早上,请个病假就不来了。

粗野男子哪管那么多,一把推开店小二,继续挑衅道:“那小白脸长得真水灵,啥时候给爷试试男人的滋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