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耶!”说着老六就一把抱住了我的大腿,“小叔真好。”

话音刚落,刚还在院子里和管家搭话的阿宁,上来就一个巴掌呼在阿六头上了。

“娘怎么教你的?”

老六很是委屈,摸着脑袋,泪眼婆娑:“娘亲说,给小叔拜年要诚心,要笑,要让小叔红包掏得心甘情愿,还觉得很值。”

阿宁脸上闪过一丝尴尬,偷偷瞥了我一眼,见我神色如常又拍了阿六一下:“瞎说什么,你这孩子。”

我憋笑憋得差点绷不住。

“皇嫂,这红包我掏得心甘情愿,觉得超值。”

阿宁的脸更红了。

只好赶紧岔开话题:“我听说许姑娘住你府上呢,怎么没见人呢?”

提到许年,我有些无奈:“前些日子和我拌了几句嘴,不到晚上便也不回来了,在李姑娘的药堂教学徒呢。”

“这大过年的,药堂还有学徒呢?”

我一拍脑袋,好像是那么回事。

虽说讳疾忌医不是什么好事儿,但大过年的除非要紧,寻常百姓都不会往药堂去看病。更别说学徒了,年不过在药堂看草药?

估摸着是不大想看见我,躲着我。

“我这命也是许姑娘和你救下的,这十五了,宫里也没什么事要操心,便想着怎么也要来拜访拜访你俩。看来也来得不巧了,怪我没事先递个名帖。”

阿宁这话说得实在是见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