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王满脸羞红,赶紧把身上的外衫脱下,覆盖住阿宁的身子。
和门口衙门的人点头示意,急忙带着阿宁离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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扬州城的青楼楚馆迎来了一次大洗牌,据说是朝廷下来了人。
从今往后,逼良为娼乃是重罪,是要杀头的。
而女子想要卖身,更是需要亲自签字,旁人解不可代签画押。
春溪园亦是因为买卖妇女儿童被彻底铲除。
阿宁和王宇也没有留在扬州,继续以师徒的身份游历四方,帮助需要帮助的人,惩恶扬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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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秋节,月圆日。
王宇与阿宁相识半年有余。
酒过三巡,两人对月在屋顶上,并肩而坐。
阿宁笑道:“师傅早就知道了我是女子。”
“就算你是女子,我也并不在意。”
阿宁没有告诉他,她见过了冰儿,也没有告诉他,原先那些除了做娼妓身无长处的女子,即便官府给她们赎了身,她们也无半点生活的本事,只能换一家妓院继续卖身。她的单纯,正义,显得很是愚蠢。
宇王也没有告诉她,他以为捉到了方家的把柄,而方淮却果断弃卒保车,原是皇兄放的长线,却因为宇王的莽撞只抓到了方家侄子一派的小鱼。
“阿宁,你喜欢什么样的男子?”
阿宁喝得迷迷瞪瞪,四叉八仰躺在屋顶的瓦片上,睡眼惺忪,她笑得极为好看:“我喜欢啊,喜欢能骑马,能射箭,纵横沙场的铮铮铁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