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两个园子里,基本都是“上等马”,这些女子被买来后,学琴棋书画,诗书礼乐,也学床上的功夫,将来就为拿银子送进达官贵人的家。
相当于买个妾回去。
虽有些上不得台面,但也不是什么稀奇事。
可是,这两年却渐渐出现了“订货”,在院子里的“毛坯”选中心仪的,让园子里根据买家的要求,培养这些“上等马”,到期了带回去自用或者拿来送礼。
听完这“上等马”的培养,宇王已是青筋暴起,义愤填膺。
“没想到天子脚下,竟会发生这样的事情!”
“你也说了,天子脚下,这隔着十万八千里的,如今我们是在天子脚下么?”
一句话把宇王怼了回去。
但“上等马”的产业,虽践踏女子人权,但仔细挑也挑不出什么错来,当下律法贱籍奴隶本就可以自由买卖。就算是买的良家,也是有正正经经的卖身契的。
最可怕的偏偏是“中等马”。
这里的女子,虽也有部分是卖身的,但有一部分“暗货”,藏在暗处的,才是最阴暗的。
“我有一个玩伴。”阿宁的眼神暗淡,“她从小父母就没了,养在舅舅家。被她舅妈带来扬州玩抛弃了。可是我在扬州这么久,也救过不少人,却没见过她……”
阿宁没说完,意思却已明确。
不在明面,那便是在暗处的。
可是凭借她,手根本伸不到那么远的地方。
宇王哪见过这场面!
谁敢欺负他徒弟!
重重拍了拍阿宁的肩:“徒儿!有师傅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