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小徒弟对自己失望至极,宇王一咬牙道:“怎么可能!为师怎么可能没钱,你就说你想吃哪一家,扬州城所有酒楼,任你挑选。”

阿宁重新换上了讨好的笑:“我就说嘛,师傅最好了。什么酒楼都能选吗?很贵很贵的也能选吗?”

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宇王的装束,表示不信。

“也不能太贵。”

“行,那阿宁带师傅去阿宁最近常去的一家小菜馆吧。虽然店不大,味道可好呢。”

说着蹦蹦跳跳在前面带路,而宇王在后面跟着,趁着阿宁没注意,拿起随身佩戴的匕首,从剑柄上的金雕花上狠狠咬了一块下来。

这剑柄是他十六岁生辰母后送的,当初他还嫌弃剑柄上有金太俗气。如今恨不得回去扇当初的自己两个巴掌,不然也不能只有这么一点点金了。

不过这点金,只要小徒弟不去什么大酒楼,怎么也够吃一顿了。

若是去大酒楼点太破费,想来这孩子……也是个不好的,不值得深交,到时候找个借口跑路也好。

就这么想着,去酒店的路上宇王心里忐忑万分,尤其是阿宁带着他往扬州最繁华的街道上去,他的心更是沉落了谷底。

枉费他真心实意,没想到遇见的见义勇为的小侠客竟是个江湖骗子?

然事情并没有向他想象的境地发展,阿宁走着六亲不认的步伐,带着宇王进了一家店面很小只有三张木桌子的小餐馆。

难不成,店面虽小,却是黑店?

一盘蛋炒饭十两银子那种?

“老板娘,我给您带客人来啦!”

此话一出,宇王甚至觉得自己马上就是那只待宰的大肥猪了!

刚想溜,就见一沧桑妇人从厨房出来迎客:“哎,小言,咱这小破店你还给带客人呀,也不怕人家笑话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