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是新年礼物?”

“只能送的起这个。我替人写了两封信,赚了五文钱。是我自己的钱。”

见卿卿迟迟没接过去,容与苦笑一声,想来养尊处优的女帝何曾见过这样的东西,只是她想要的,喜欢的,大抵也不是他能送的起的,便收回糖葫芦道:“那等我有能力,再送你喜欢的。”

谁知,卿卿竟是直接抢了过去:“送出来的东西还往回要?”

容与原本有些僵硬的笑脸也渐渐舒展,尤其是看着卿卿啃咬糖葫芦,被那山楂酸得挤眉弄眼的模样,更是难得笑出了声。

“这山楂也太酸了,晚点定要找那老头去赔钱!”卿卿愤愤道。

年后,一切似乎又回到了正轨。

卿卿忙于朝政,以今年要科举的由头,直接拒了老臣们送上来的堆成山的纳皇夫的请求。

容与大多时间都在学习,偶尔有问题了才会去学堂请教老师。

恒王府传来了好消息,恒王妃曲嫣然怀孕了。

待雪姑娘家的老二生了,刚出生就认了芍药和福安做干爹干娘。

久久不露面的太上皇和皇太后才算回城里,刚回来卿卿就把爹揪走了,让顾景行负责今年的殿试。

皇天不负有心人,容与在会试中表现出彩,虽不是第一,却也是中了。

不日便要参加殿试,而民间对于这位草根文人也渐渐多了几分关注。

这一关注,那出身也给扒了个底朝天。

也越来越多人开始传谣,说这容贡士,乃是当今女帝的面首!

靠裙带关系,出卖自己的肉体混来的贡士,实在不配读书!有辱斯文!

即使为了避嫌,卿卿早就安排了容与单独住出去,也无法阻止那些落榜的考生往容与的门前丢臭鸡蛋,烂菜叶子。容与的住处散发着恶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