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好在有孩子们,两人之间倒难升起什么旖旎来。
“皇上,皇后娘娘,今儿是年三十,各宫嫔妃要来请安的!可赶紧起床了唉!”
眼见外头天已大亮,福安坐不住了,连忙进来通报。
挽宁完全把请安这事给抛到脑后了,这段日子,挽宁刚回宫只惦记着孩子和夫君,索性把除了初一十五的请安给免了。
各宫嫔妃也乐得自在,恰逢年关,也留在自己宫里好好装扮一番。
顾景行瘫在床上不肯起来,笑道:“夫人,找你的。”
挽宁昨儿看话本子看到丑时,这大清早的根本就起不来。被强行唤醒,已是有些起床气,恰好顾景行还耍贱,气得一脚踢了上去。
“哎哟哟。”顾景行吃痛,却也丝毫不生气,“错了错了,夫人,我这就起来替夫人梳妆打扮,描眉画腮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两位主子打打闹闹,在外人看来实在不合规矩。
但福安却是早就习惯了。
如今这宫里,皇上独宠皇后,已经连面子上都懒得敷衍了,往常还会去别的娘娘宫里坐一坐,偶尔留宿(熬夜批奏折),现在除了看孩子,一概谁也不去看!
惹皇上生气不要紧,最多被踢两脚,惹皇后娘娘生气可不行,不仅要被皇上扣月俸,回去还要被媳妇踹屁股。
福安可是门儿清!
镜中美人容颜依旧,十七岁的挽宁尚且青涩,二十二岁的挽宁妩媚娇艳。
顾景行动作轻柔,小心翼翼梳开了挽宁的一头青丝,腊梅味的花水喷洒在发上,冷冽的香气沁人心脾。
腊梅花香冷冽,而他的挽宁却永远笑得像一朵向日葵般灿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