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每与挽宁亲近,这内心的冲动就根本压制不住!

不就是这段时间在西域,没条件吃补药么!

不就是久旱逢甘霖,贪吃了几次么!

怎么就,怎么就……!!!!!

见顾景行的样子,福安笑嘻嘻地小声问:“皇上,奴才给您叫徐太医?”

顾景行顿时脸色大变,生气地一拍桌,吓得福安连忙跪下,扇自己的嘴道:“哎哟,皇上,别跟奴才这逼嘴计较!”

“混账,谁让你猜朕的心思了!”

可偏偏是这一巴掌拍得太狠,这腰疼得顾景行顿时脸上流下豆大的汗珠。

却仍是强撑着:“去送桶洗澡水进来!”

福安连滚带爬起身,还没到门口就被顾景行叫住:“把徐怀夕叫来,朕,朕!朕刚才力气太大,床坏了!”

“嗻!”福安领命,赶忙搬救兵去了。

徐太医早就在屋外候着了,看到芍药的表情,大致也猜到了什么事。

甚至连药!都准备好了。

替顾景行把脉,他的眉头却是蹙着,嘴里喃喃道:“不应该啊,不应该啊。”

这一下可把顾景行给吓到了,心里的小剧场都已写到自己的身后事。

“到底怎么了?”顾景行实在是忍不住这低气压,急着开口问道。

“皇上,”徐怀夕优哉游哉抬起头,“您放松些,您这么紧张,脉搏很快,会掐不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