饶是徐怀夕,也不由瞳孔放大,他只知皇后受伤,却不知挽宁竟是伤得这么重。

此时的她,如同一片羽毛般,好似随时都会飘走。

怪不得太医都不敢拔这把匕首,这把匕首锋利无比,紧紧贴着心脉,拔除的过程就有可能伤及心脉,更别提拔出以后,会引发一次大出血。

皇后先是小产,又是重伤,若不是身体底子好,恐怕早就死了!

她怎可能顶得住这一次出血?!

但倘若不拔,伤口便会感染,化脓,横竖都是死路一条。

这番说辞,顾景行早就听李初窈说了一次,他却抱着侥幸心理,觉得徐怀夕的医术更好,或许是李初窈学艺不精呢。

而徐怀夕也是如此说,顾景行顿时面如死灰。

“皇上,娘娘的病情不能耽搁了。”徐怀夕亦是心痛不已,挽宁是他效忠的主子,更是将他从黑暗中提携上来的恩人,他怎能不痛苦?

“若是不拔,了无生机。”徐怀夕跪下练练磕头,哪怕只有一丝,他也不愿放弃。

“几成?”顾景行哑着声音问道。

“一成。”

正当两人绝望时,太后牵着卿卿过来了。

“行儿,只留芍药和徐太医,其余人,离帐篷十丈远。”

顾景行知太后有系统,心道也许母后有救挽宁的能力,立马照办了。

可太后却道:“哀家并没有把握。从太医那边得知皇后出血过多,想必是之前吃了避子药。”

顾景行回想,确实是有这么回事。

“那避子药没什么害处,唯一的负面效果便是若是服药期间受伤会导致血流不止……还好宇儿那边有哀家给的止血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