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段时间,朝堂上对挽宁的议论并未停止过。

纵然如今男尊女卑已不似从前那般绝对,女子的地位节节攀升,不至于清白大过一切。但偏偏挽宁是皇后,她的一言一行,都被天禧国上下监视着。哪怕是一个小错处,都会被无限放大。

“我不在乎。”顾景行低着头,但明显说的话有些底气不足。

“哀家知道你不在乎,但舆论压死人,你得为挽宁,为你俩的孩子考虑。你现在更应该做的,是留在朝中为挽宁善后,处理舆论。”太后轻轻拍了拍顾景行的后背,“挽宁良善,这么多年对于哀家来说,早如亲生女儿一般,哀家疼在心里,才得为她谋深远。”

“那总不能只让侍卫去找吧,我担心她害怕……”

“皇兄。母后。”宇王恰好走进来,“我去接皇嫂吧。”

如今,宇王身上旧疾复发,前线自是上不去了。这段日子,一直在军中养伤,也没什么要紧的职务。确实宇王是最合适的人选。

顾景行自是信得过亲弟弟的。但总也有些担忧宇王的伤势。

“你的伤……不要勉强。”

宇王笑得张扬,他总是这样,无论何时都似那向日葵一般:“无碍,也不是第一次受伤了,能咋的。”

“我把亲兵安排给你,任你调遣。”

“皇兄,”宇王忽然单膝跪下,“臣弟必会将皇嫂安全带回。”

又等了几日,挽宁仍是等不到许年回来,心中不由浮现了一抹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