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许年此时,却在屋里瑟瑟发抖,看着自己好不容易换回来的信物,懊恼不已。

那不过只是山中的一张布防图啊!她去看过,除了山中的布防,山下还有那么多士兵呢。

怎么就……成了让羌国突破防线的罪证……

若她不是曾为羌国人多好。

若她不是姬广留在天禧的线人多好。

她用山林的布防图,换来了她曾经在羌国的信物,往后她便是彻彻底底的天禧国的百姓了!

可谁知,这私心却成了祸害百姓的根源!

她该如何面对百姓,面对……宇王?

许年收拾好药箱,立马决定奔赴前线。

她知道姬广的癫,定然死伤无数,若能救几个,也算略尽绵薄之力吧。

本以为几日便能终结的战火,却没想到,竟让两国对峙了许久。

顾景行这段日子,晚上都得靠挽宁留下得安神散,抱着挽宁的衣服才能入眠。

宇王没有传来消息,羌国也没抓到人,这其实便已经算是好消息了,说明挽宁还活着。只要人活着,总能相见的。

他的眼下乌青,却依然勉强支撑着和主帅商议。一来二去,竟是浅浅咳嗽了起来。

若是在京城,如今也不过是秋日,咳嗽生病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