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仅存于西凉宫廷的奏乐,并不被百姓所知。
而月歌城一个小小的乐坊歌女,竟是会演奏碗器?
挽宁眯着眸子,看着台中的女子,心中便有了几分猜测。
场上寂静,清脆婉转的敲击声,携着女子深情悠扬的歌声流淌而出。如山中蜿蜒而下的清泉,叮咚作响。
她的乐声,似是在歌唱战场的残酷,将士的勇猛,又似是小女儿情肠绵绵,在思念战场的儿郎。而挽宁却听出了一丝不一样,她在……思念的并非是战场的情郎,而是故人。
已故的故人。
“月儿姑娘,你这曲也太悲伤了。明明是讲小女子想念情郎的,怎么唱得跟情郎死了一样?”月儿唱得些许是太过悲戚,场上有些看官不由不满了起来。
他们是来找乐子的,哪是来听伤曲的?
月儿笑着站了起来,却迟迟不见她向客人道歉。乐坊的老板赶忙出来打圆场。
“我们花钱来听你哭丧的?赔钱!”
“对!赔钱!赔钱!”
场面一时有些不可收拾起来。
挽宁很诧异,分明是很好听的曲子,难不成因为悲戚了一些,这群男人便跟疯了似的为难一个女子?
曲子每个人的见解都不尽相同,这一晚上也不是月儿一人演奏。
很快,挽宁便知道了其中缘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