挽宁点点头,心里也大概明白,此事恐怕真与李初窈没多大关系。

想来李初窈是爱慕顾景行的,就算要下药,她还不如给自己和顾景行下,还占了个名正言顺,总不可能她还是个新人,就急着把身边的宫人送给皇帝睡?

这不脑残么。

福安那边也有了进展,今早传播顾景行临幸了新人的宫女都被抓了起来,可无论怎么查,最后只查到了一个“查无此人”的宫女身上。

宫中的宫女全当是行宫里的人,虽不面熟也没当回事。

如此看来,这行宫里竟是混进了来路不明的人。

眼见事情越闹越大,挽宁叹息道:“纯贵人,你也是出身名门,你的外祖父更是屡立功劳,你还不将你和香雪的事如实招来吗?”

李初窈知道,皇后说的不是这次的下药,而是从前的来龙去脉。

她全然没想到,事情会闹到如今的程度。

“九年前,我在河岸边,捡了溺水的她。”

“醒来后,她说她只记得自己叫香雪,别的记忆都没了。我看她穿得不错,绫罗绸缎,一看就不是平头百姓。便想着在身边带着,做个药童也好,若是有人认了回去,我还能分到一些钱财……”

“大概是三年前吧,香雪忽然像变了一个人一样。她撺掇我上京投靠父亲,说在乡下待着没有前途。开始我也不信,她说我在元宵节,便会遇到我的真命天子,也就是皇上……我想着外祖父也在京中,便过来玩了。谁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