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时觉得有趣,打趣道:“夫君这是怎么了?床上都爬新人了,咋还做噩梦了?这不高低得做个春梦。”
顾景行看清眼前的女子,确实是他心心念念的挽宁。
她仍是那么明媚,肌肤如鸡蛋白一样嫩滑,唇边还漾着笑。顿时觉得心酸,还好还好,都只是一场梦。
还未等挽宁反应过来,她就被顾景行搂进了怀里。他的拥抱,用力而又炽热,带着昨夜宿醉的酒气,又带着几分霸道无比的占有。
挽宁有些莫名其妙,想着可能是因为她打趣顾景行,让他觉得委屈了,柔声安慰道:“好啦,知道你没有乱来,不生你气。”
即使是这样,顾景行也未肯松开一丝一毫。
“怎么了?你轻点,你弄疼我了。”挽宁小声抱怨道,下一秒,她的唇就被牢牢锁住,本想推开他,挽宁却惊奇得发现,顾景行的脸上似是有温热的液体在流下。
他,哭了?
为什么要哭?
心一软,索性任由他疯狂采撷她的唇舌。好半晌才算依依不舍放开了她。
挽宁伏在顾景行的胸口,喘着粗气闷声道:“我还没怪你呢,你怎么就占上我便宜了?”
顾景行仍是沉浸在挽宁被杀的那一幕,心头痛楚无比,闷闷地说:“挽宁,你别离开我。”
“我是你的妻,是我俩孩子的母亲。为什么要离开你?”挽宁抬起头,疑惑道,“福安与我说了,是那香雪给你下药,你未曾碰过她。”
顾景行缱绻地看着自己的妻,最后还是没把那个梦说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