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景行点点头,直接“噗通”倒在了福安的肩上。

福安:……

福安只觉得自己实在命苦。

太命苦了。

但主子都晕了,他能怎么办?治好安排宫人照顾好宇王,他背着皇上往行宫卧房走去。

刚到门口,顾景行忽然从福安的背上跳下来。

抬头看了看门,摇头道:“这不是挽宁的屋子,朕,要去找挽宁。”

都说这喝醉的人,最是难相与,福安这会算是彻底相信了。

顾景行看着精神,说话也掷地有声,但只要熟悉他的人,便能听出他说话有些大舌头,而且神志不清,明显还是喝醉的状态。

“皇上,皇后娘娘那边刚才传来消息,说是愉贵人过去和皇后娘娘一起住了,奴才去喊皇后娘娘过来?”

顾景行扫视了一圈,外头正下着大雪,一阵冷风吹来,好似夹着刀片一般。

太冷了。

“罢了,让挽宁睡吧。今儿朕自己睡。”

说完,挣脱开福安的手,自己推门进去了,还不许福安继续伺候。

福安也不敢忤逆主子,瞧着外头冰天雪地,更是觉得命苦极了!

好在芍药刚才来传消息的时候,特意送了个暖手玉瓶给他!有媳妇真好,暖暖的,很贴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