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一来,挽宁虽有些无奈,但也只好起身去见愉贵人了。

薛巧今儿穿着桃色的绒面小袄,圆嘟嘟的脸埋在毛领里,那眼睛红通通的,显然是哭过。

“愉贵人这是咋了?”挽宁打了个哈欠,坐在薛巧身边,柔声问道,“今儿应该见着薛将军了,多开心的事,怎么哭了?”

“见着了。”薛巧的声音有些闷闷不乐,“我爹老了许多。”

是了,这薛巧自幼在父亲膝下长大,这么久不见,定是十分想念。

而薛将军在边关驻守,总不似在京城日子那般好过,半年老了许多,也是人之常情,但薛巧见到定是心中难受。

挽宁伸出手,揉了揉薛巧的脑袋:“薛将军是在为国立功呢,你可是将门之后,哪能随随便便就哭鼻子呀。”

薛巧刚想解释,可皇后娘娘的手也太温暖了,软软的,小小的,袖口还有甜甜的香味,话到嘴边最后还是咽了回去。

索性装出一副委屈的小样子,夹着嗓子撒娇道:“皇后娘娘,妾胆小,妾害怕,行宫里太黑了,妾想在娘娘身边伺候着……”

挽宁瞪大眼睛,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雄鹰般的女人。这撒起娇来……也……有点太恐怖了些。

想着反正顾景行有单独的卧房,而她的卧房又是宽敞的,留宿薛巧也不是不行。

正好薛巧这姑娘好玩的紧,这段日子顾景行若是忙起来,想来也不会有什么时间陪她的。有个人作伴也不错。

便道:“愉贵人,本宫这屋子,有一处偏房,你可……”

“愿意愿意!妾立马就去收拾行李过来!”

说完,雄鹰般的女人就消失在眼前,速度之快让挽宁咋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