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边关的日子确实苦了些,许姑娘若是想回去,本王可以给你安排回去,堂堂正正回去。”
许年连连摆手:“那我不如守在你身边,万一守得云开见月明呢?”
“你又说这些。”宇王无奈,“我倒是不想你守着,我横竖没这种想法。”
说罢,索性背过身,继续摆弄手中的一个剑穗。
若是挽宁在这,大抵又要骂宇王。
她当年行走江湖,宝剑上最贵重的便是这剑穗。她只以为是弄丢了,谁想竟是在宇王这里。
当然,许年也不会知道,这剑穗是女子的。只道这宇王爱好挺特别,旁人把玩玉石,再不济也盘个核桃,他倒好,整日盘个剑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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朝廷的人马很快就抵达了月歌。
太后看到宇王活蹦乱跳地在眼前,原本积攒了许久的情绪也绷不住了,踉踉跄跄就上去,不顾这所谓的规矩礼仪,拉住了宇王的手臂,声音哽咽道:“宇儿,我的儿啊。”
宇王不明所以,他混账的时候,也不是没有一年不回家一趟的,何曾见过太后这般模样?
但见着自己母亲落泪,也颇感心酸,连忙扶着太后:“娘,我这不好好的,你哭什么呢。”
太后这才敛了眼泪,来来回回摸了一遍宇王的脸,确定安然无恙才算放了心。
顾景行携着挽宁,在一旁默默看着,过了许久太后的情绪平复了,才由着下面人带去行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