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后为何想去前线?”挽宁不解道。

“想去见见宇儿。”太后显然没了最开始那副不讲理的气势,许是觉得这说法不够有说服力,又补充道,“前几日,做了个梦,哀家很是不安。”

不苦嬷嬷很有眼力见,忙道:“奴婢带皇子公主下去用些消暑的。”

等孩子走了,太后才道:“哀家梦到……宇儿死了,被人一剑穿心……”

“母后,梦里的事哪能当真呢?”

太后却格外激动,握着挽宁的手道:“那梦太真实了,我梦到宇儿临走之时面色惨白的样子,也看到那穿透心胸的剑上,挂着宇儿血的样子……旁人的梦,也许不能当真,可我们的梦,我……”

太后这么多年,鲜少慌乱。

可不知为何,做了那个梦以后,心中一直堵得慌,当即决定必须要去边关亲眼见到自己的儿子才可。

太后这两个儿子,一个顾景行一个顾景宇,平心而论,太后是更偏爱宇王多一些的。倒不是说不喜爱顾景行,而是当初入宫时,生顾景行的目的,一直都是希望把顾景行培养成下一个帝王。

严苛教育下,母子之情总是不够纯粹,而宇王却是在大局已定之后才生下的孩子,这份亲情少了希冀,两人总是更亲近一些。

当然,两兄弟都很清楚。也不曾因为这么一点点的偏心而互生怨怼过。

挽宁叹了口气,她知道太后这人,向来想要做的事,不达目的不罢休,何况是在孩子的安危呢?

“算上今年,三年没南巡了。如今这天气,南巡也不实际,臣妾与皇上说说,索性今年改作北巡吧?”

“当真可以?”太后登时眼睛亮了起来,满怀期望地看着挽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