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子二人关系也算不上多亲厚,可孩子越来越大了,也懂事了,总不能一直在长乐宫里养着吧?

挽宁的本心还是想让亲生的娘养孩子,但迫于宫里的规矩,再加上膝下无子的高位娘娘也只剩下沈妃一人,沈妃多次跟她提了想抚养五皇子,都被挽宁暂且搁置了。

一面是高门贵女,妃位,一面是孩子的生母,况且五皇子似乎对两人都不算太热情,索性便想着观察一段时间再决断。

安生日子还没过上几日,这日午后,挽宁正搂着八斤在教老六认字,顾景行则搂着卿卿在画母子三人的画像。

忽然屋外传来一阵阵嘈杂的声音。

入耳便是杨宁儿尖利的嗓音:“你这个臭不要脸的贱婢,竟敢到本小主的宫里来偷东西?”

她提溜着那人的耳朵,怒气冲冲往坤宁宫里走,而到院子里却换了谩骂的腔调,哭道:“皇后娘娘~您可得为妾做主啊!”

挽宁和顾景行对视一眼,走出里屋,便看到杨宁儿提溜着香雪的耳朵,香雪满脸惶恐地跪在殿外。

“青天化日,吵吵嚷嚷像什么样子?”挽宁不悦道,她今日没穿朝服,而是着素来喜爱的月白色齐腰襦裙,青丝仅用一根簪子随意簪着,一派慵懒的模样。

而香雪穿着宫女水蓝色的布裙,和月白色虽是天壤之别,却也仍有几分相似。

她抬起头来,眼中溢满了泪水,娇娇道:“皇上~皇后娘娘~还请为奴婢做主啊,奴婢只是路过昭阳宫,并没有冒犯过杨贵人啊。”

而她抽抽噎噎的模样,顾景行看到竟是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