挽宁很满意,大赞薛巧有眼光。顺手从手腕上掏了个镯子下来送给薛巧。又从头上拔了一只粉色水母石簪子送给吴思思。

“姐姐看你俩骨骼清奇,很是有眼光。这点首饰拿着玩儿,好看。”

薛巧和吴思思看着手里,贵妃娘娘随手送的礼物,这镯子,虽是普通的玉镯,但它都几乎透明了,和冰块比起来,有过之无不及!再浮上几朵绿色的飘花,这镯子哪是凡物啊?

而粉色水母石,是这两年来天禧最为受年轻女子喜欢的宝石,颜色娇俏,在阳光下流光溢彩,随意一颗都能买一套宅子,而这簪子上,大宝石一颗,穗子上的小宝石足有百数。

薛巧慌忙道:“禧贵妃娘娘,这这,这太贵重了,我不能要。”

“俺也一样。”思思也跟着说道。

“没事,小玩意。”

挽宁确实不在乎,这镯子她这儿起码有一箱……

她当然知道这镯子挺贵重的,但她这人,别的优点不一定有,但就是大方。尤其是对自己有好感的人,从不吝啬。

前几日腊梅出宫的时候,若是正常年满出宫,她定也会和给芍药添嫁妆那样,添上满满当当的一箱好东西,但腊梅的所作所为,实在是伤透了她的心。即便如此,她也按寻常年满出宫的宫女,添了一年年俸。

想到这儿,她眼神难免黯淡。

薛巧却以为禧贵妃因为自己不收礼物不开心,连忙上前道歉,并且当场把镯子戴上了。

挽宁这才看明白,这薛巧是误会了。可看着薛巧戴着,她也觉得心里舒坦。

“好看。”

薛巧心底却温暖极了。

自从父亲辞官,薛家其实条件实在算不上好。本就是和先帝意见不合才辞官的,来到民间难免也被人打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