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待雪,你去喊她进来。你出去。”曲挽宁懒懒地靠在椅子上,未施粉黛的面容上,竟是有一层薄薄的怒气。

腊梅一进门,就直接“噗通”跪下,哭喊着:“娘娘,奴婢知错了,奴婢只是一时鬼迷心窍,娘娘,您在看奴婢伺候您多年的份上,原谅奴婢吧。”

挽宁被她吵得脑袋生疼:“腊梅,若不是看在几年主仆情分上,我便不会再留你在毓秀宫。你可知自己到底错了什么?”

“奴婢知道,奴婢那日不该办事不力。应该立马把皇上请来。”

挽宁失望地摇摇头:“腊梅,你还是不知道自己错在哪了。”

“腊梅,本宫虽不苛待宫人,但本宫是主子,你们是本宫的下人,理应与本宫齐心。芍药是我陪嫁,本宫与她的情分,本就与你们不同。你错在,摆不清自己的位置,起了嫉妒之心。一个奴才,起了嫉妒的心,便办不好差事了。”

腊梅脸色煞白,她万万没想到,平日傻白甜的主子,竟是知道她对芍药的怨怼的。

“再者,本宫虽重用芍药,却也待你不薄,即使你办事经常不妥,本宫从未苛责过你。你为了与芍药争宠,与本宫的差事于不顾,现在可是小事,将来很难不成为别人伤害本宫的点。”

“罢了,主仆一场,听闻你想出宫嫁人,本宫便许了你出宫吧。我已吩咐人去办,你今日便可出宫。”

腊梅本以为,主子会惩戒她。没想到主子依然是那个心软的。

反正在宫里也混不好了,不如出宫来的利索。

拿了挽宁的遣散钱,乐呵呵便走了,临走遇上了顾景行来毓秀宫。

顾景行看着腊梅的样子,心中疑惑,朝着身边人附耳了几句便入了屋里。

挽宁见顾景行来,有些意外:“夫君怎么这么早来?”

近日顾景行忙些,都要晚膳才来,而今不过晌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