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漠如同无边的死海,而尽头,便是落日。

血色漫天,即使等再见不到落日,天边依然还泛着红。

何等壮阔的落日。

许年在背后勾着手指,负手而立,两人的距离不足一尺。

落日的余晖落在宇王的面上,硬朗的线条勾动着许年的心弦。

宇王没有看她,他在看落日景。而她,却在看宇王。

大漠茫茫,周边除了两只骆驼和几棵凋零的树,便只剩两人并肩而立。

“许姑娘,这落日景色,本王很是喜欢。多谢你的陪伴。”

他回头对许年说,许年一惊,若不是落日的红晕在她脸上,大概宇王会发现,她的脸和落日一样红。

“还,还有呢……”许年急忙躲开眼神,在地上丈量,此时,周遭已然完全暗了下来。

她竟是跪在地上,从沙地里掏出了:

一只叫花鸡。

宇王哭笑不得,这姑娘到底在想什么?

不知她到底是从哪扒拉来的荷叶,宇王年青时吃遍天下美食,本对这种食物没什么兴趣,可也许是因为未用晚膳,竟是觉得这叫花鸡实在……香气扑鼻。

忍不住舔了下嘴唇,许年被他逗乐,把叫花鸡塞到了他的怀中。

喷香的鸡肉,无时无刻不在勾引着宇王的馋虫。

纠结了半晌,他就地坐下:“一起吃吧。”

两人升起了火堆取暖照明,围着火堆吃叫花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