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使神差的,他竟然跟了进去。

喜安是御前太监,能出宫的日子并不算多。

进屋看到满地的麻绳,鞭子,蜡烛才意识到,鸢尾可能是遭了喜安的打。

“他……打你了?”

“你不是巴不得我去死?又来问这些作甚,快出去,我再也不想看见你!”说着就要推他出去,可鸢尾这段日子几乎没怎么吃过饱饭,哪有侍卫力气大?

直接被握住了手腕,掀开手臂一看,整条手臂上都是鞭打的痕迹。

颜色深浅不一,显然是旧的还没恢复,新的又招呼上来了。

他刚想问,怎么没人帮她。可话到嘴边,又咽了下去。

她的主子,是皇后,皇后已经走了,谁还能帮她呢?

见他心软,鸢尾马上吃痛地叫了起来:“不要你管!你都已经有妻子了,还来看我做甚?”

“作为老朋友,关心你也不行?我去皇上面前告御状!定要护你周全!”

“薛郎,还是你好。”鸢尾感动道,“当初,也并非是我不想嫁于你……”

鸢尾便添油加醋,把当初自己如何被皇后娘娘强行留在身边,又作为工具嫁给喜安害得她终日遭到凌虐的事讲给薛小统领听。

这讲着讲着,便展示身上的伤痕,展示着展示着,两个老情人便滚到床上去疗伤了。

鸢尾显然是对薛小统领余情未了的。

两人隔三差五就见面,都是趁着喜安不在的时候行事,不知天地为何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