蒙,此人虽愚笨了些,但早年单枪匹马挑百人并不是虚假的,如此有经验丰富的猛将,虽对敌实在残忍,对部下却是极好。

何况,今日一战羌国必输。但天禧也当死伤不少。

蒙将军啐了一口,脸上写满了阴狠:“成王败寇,多说无益,我蒙,就算拼尽最后一口气,也要从你天禧国咬下一口肉来!”

“羌国士兵,我蒙的部下,听我号令,拼死一搏!”

“杀!——”

黑夜中,火光闪烁,血肉横飞。

“将军,我们降了吧!”副将已断了一条胳膊,亲眼目睹自己的儿子死在天禧的兵马铁骑下,无数出生入死的兄弟不要命地拼杀。伤敌八百,自损一千,不,三千!

蒙浑身都沾满了鲜血,一双鹰眼在黑暗中尤为阴森可怖。

“还剩多少士兵。”

副将颤颤巍巍道:“不足九千……”

天边泛起了鱼肚白,写着“蒙”字的白旗挥在空中。

士兵们纷纷放下了手中的武器,瘫倒在战友亦或是敌人的尸体上。

尸横遍野。

就连原本冰封的禧河上,一层血水已凝成冰。

羌国,蒙家军,降了。

沐老将军、厉亲王与蒙交战多年,虽知此人狠辣,却并非不通情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