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对挽宁的名声可是不好。

干咳几声,沉声道:“福安,把狗处理了。明贵人这样有失体统,朕带她去换身衣服。”

福安和顾景行交换了个眼色,毕竟是侍候在皇帝身边多年的老人,一个眼色就明白了皇帝的意思。

连忙点头哈腰,一把提着南瓜的脖子就往外走。

奴才在福安手里挣扎,叫得很凄厉。

“南瓜小祖宗唉,你可饶了奴才吧,奴才给您带回禧贵妃娘娘身边啊,你别闹了啊。”

福安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哭诉,却听见小路上传来一阵轻笑。

哦吼,完蛋。

禧贵妃似是在院子外有一会儿了。

福安不由腹诽,这曲主子到底听到了多少,看到了多少啊?

心中七上八下,面上还要强装镇定。

“娘娘您来啦,可是要见皇上?”

曲挽宁冲福安笑笑,没答话,反而朝着南瓜抬抬手指,柔声道:“来,死狗。”

福安顿时额上冷汗涔涔。

一定是错觉。

一定是误会。

一定是巧合。

南瓜挣脱了福安的手,摇着尾巴就跑到曲挽宁的脚下,撒娇似的蹭来蹭去,翻身朝天露出肚皮上的白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