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大人道:“边关来讯,羌国屡屡犯我边疆,边境城已不堪其扰。欲发兵攻打羌国,以正国纲。但此事事关国之安稳,并非军中便可决定,便请旨求皇上决断。”

顾景行从崔大人手中接过沐将军递交的折子,一番查看之下,才知如今边关的情况远比他所知道的还要恶劣一些。

“现在的情况来说,正属夏日,若是两国交战,实则对常年温差极大的西域来说颇有裨益。而我军在夏日以及冬日,往往战斗力会不及其他两个季节。”马大人分析道,“眼下已近秋季,微臣认为可适当再容忍,到秋日再开战。”

“微臣的观点略有不同,如今的羌国已并非之前四分五裂的西域,既是敢在临秋之际来犯我国边疆,定是有完全的把握,若是轻视羌国国力,恐要吃亏。”

近三个月来,边境城市村落屡屡遭到羌国的侵扰。

竟是已有三座村落不少村民流离失所。

“怎到现在才来报?”顾景行不悦皱眉,额上青筋微微暴起。

“先前国丧……一般不会有国家会在其他国家国丧期间……规模不大,也未形成太大的侵害,便没提到要程上。”马大人额角已沁出了不少汗水,在帝王的威严下,年迈的腰竟是挺不直了。

这是在面对先帝都未曾出现过的事。

顾景行冷哼一声:“此前的事便暂时搁置,这几个月的侵扰,无疑就是羌国在试探我国的态度,姬广那种人,连自己父母手足都不放过,你们竟是还把他当普通人看待?”

帝王这话,不可谓不重。

两个军机大臣连忙跪下:“微臣知错。”

“起来吧,眼下最重要的是商量对策。”

顾景行修长却有力的手指轻轻击打着桌面,思索了半晌道:“宇王应当已经到边关了,为何还未传来消息?”

“宇王殿下到边关已有半月有余,这段日子一直在安排受到毁坏村落的游民,腾退边关城市的居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