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挽宁很是在意刚才那外室所说的话,心中不宁,尽管顾景行一直在安慰自己,她也无法彻底安心。

情丝已是找回,晚些送还给和嘉,那一切便也过去了,为何她心中还是这般不安?

这时,刚被嫌碍事赶出去的老嬷嬷忽然敲门回来。

“里面的贵人,我是照顾游夫人的嬷嬷。”

嬷嬷被带进了屋子,听到里面传来的不堪入耳的声音,她脸色也顿时变了变。而眼前人,虽穿着普通,但气宇轩昂,一看就不是普通人。

老嬷嬷暗道:这两人真是疯了,怎么什么人都敢下手啊。

忙跪倒在地:“贵人,贵人,别杀我,我只是个生产嬷嬷,我知道,我知道他们给老爷的正室下了什么药,我,我偷听的,他们把药放在老爷的母亲那边了……只要正室生产,必会血崩而亡。”

“听他们说,就这两天打算让那位生产了……一定要在那人生产前解毒啊!贵人!”

曲挽宁和顾景行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了疑虑。

下毒了?

为什么徐怀夕之前都没查出来?

“贵人,人命关天啊!你们可以不信老婆子,把老婆子关着,老婆子家里还有几个孙儿,还请大人查明后给老婆子留条生路啊!”嬷嬷哭得情真意切,在地上不住地磕头。

事关公主,两人便也不能再在这里停留了。

临走之时里面两人的腌臜事还没结束,听闻那外室已大出血,却还受着春茶的影响。

必死无疑了。

至于那祁少归。

暂时还不能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