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喜彤,你放心,过几日你的孩子便是当朝和嘉公主的亲生儿子,再过几年,便把你娶进门做我的正头娘子。”
游喜彤一喜,轻轻牵过老爷的手搭在自己高高隆起的腹上:“老爷,你快摸摸,咱儿子在踢我了。老爷的种就是厉害,力气真大啊。”
祁少归被哄得开心:“走,今天的消费老爷买单!给你和孩子挑点好的!”
两人郎情妾意,要不是嬷嬷知道两人的关系,便还真以为是一对恩爱夫妻。
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,嬷嬷忍不住翻了个白眼:“狗男女!”
五月的天已有些热了,挽宁今儿穿着月白色的襦裙,满头长发披散下来。
看似十分普通,但只有懂行的人才明白,这月白色在如今的时代,其实是颇难染出的。
月白色并非普通的白色,而是白色丝绸匹在月光下所展现出来的那种似白非白,似蓝非蓝的颜色。多一分白则显苍白,少一分蓝则没有那种灵气。
因此,整个天禧国能染出月白色的,也不过江南的几家丝坊。
曲挽宁就很喜欢这种颜色,不过偶尔提了一嘴,顾景行便买断了去年的月白色悉数送到宫里。少了去年的货,这月白色的布匹,在京城更为金贵了。
然后挽宁全做成了睡衣。
当然普通百姓并不能看出其中奥秘,但月白色却颇受上流的读书人喜爱。他们以穿月白色为高洁的象征,如今懂货的人便知道,能穿月白色的人,乃是非富即贵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