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软饭硬吃。”

那外室腹中得孩子,是个男孩,与和嘉的孩子月份所差无几。

祁母向来以自己生了儿子为荣,以自己的儿子为荣,对儿媳妇的要求也只有一条:必须生儿子。

曲挽宁听得连连翻白眼。

就算是顾景行,他都不会要求嫔妃必须生儿子,他可真的是有皇位需要继承的,这祁家?非生个儿子来继承他们的愚蠢,变态?

“若没猜错,祁少归打的就是桃代李僵的想法。”顾景行咬牙道,“连皇室的孩子都敢动,真是该死……”

至于和嘉,为何之前会如此羸弱,多半也是被下了什么药,将所有营养都输送给孩子,到时候生产来个一尸两命,让外室的孩子取代公主的孩子。

性别不对?太医诊断错了罢了。

没了驸马这层身份的桎梏,祁少归将来可以踩着公主的尸体,在仕途上更得垂怜。也不会再止步不前了。

好一个既要,也要,全要。

好一对不知礼义廉耻的母子。

其实,光这外室一条,身为驸马的祁少归就够死个几本族谱了,但公主的情丝还未找到,若是现在处置了祁少归,公主的下半生亦会在思念亡夫中渐渐沉痛凋零。

听完顾景行讲的故事,曲挽宁说是不悲戚,是假的。

女子在这世中生存,本就是不易,为了一个与自己毫无血缘关系的男人,拼上自己的性命产子,若是能多得对方一丝疼惜,便也算是值得。

可若是连这一丝所谓的真情,都是虚假的,那该是多么悲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