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妹的事并非小事,但他亦是舍不得挽宁饿着肚子忧思。
“你最爱的杏仁乳。”顾景行献宝似的从食盒里拿出一盏牛乳,往里一探,都是她最爱的点心。
说是两人一起用,却都是曲挽宁的口味。
“是夫君如今幼稚了,也爱吃甜食了?”
顾景行挑眉,笑得深沉:“嗯,偶尔改改口味。”
这段时间,顾景行手底的人一直盯着祁少归,发现祁少归这个人与表面的谦谦君子,腹有诗书气自华完全不一样。
他学问也算得不错,但在天禧便也算不上拔尖,堪堪中个进士。
而祁母却深以自己这个儿子为豪,刚中秀才的时候,便是逢人便夸:“我儿子,秀才,十里八乡有几个秀才?!”
大多不知情的人都会附和上几句,秀才啊,可真了不得,将来可是要做官老爷的!夸得祁少归母子飘飘然,连走路的腰杆都挺直了几倍。
但也有知情人,见不得人好的,酸溜溜道:“嘿,这不是楚老爷家的赘婿么?考上秀才啦,将来中了举可要八抬大轿把楚家大姑娘娶进门哦!”
祁少归感觉这与他读书的目的不符,却又离不得楚家。打心眼里瞧不起商户出身的楚家。
他在读书上,也算是个争气的,年纪轻轻便中了举人,可他不承认自己的成绩与楚家有半毛钱的关系。
因此,楚家落难,他第一时间便是想撇清关系,甚至不想履行婚约。
可他要参加春闱啊,总不能落了污点,一个连孩子都生不出来的女人,怎么可能能入了他的眼,入了祁少归母亲的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