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嘉的生母,便是生产完没多久就撒手人寰,太后实在担心得紧。
话音刚落,和嘉的眼眸中就漾起了一层水雾,楚楚可怜地低头,轻咬嘴唇,却是一副执着的样子。
太后拗不过她,只好松了口道:“那哀家明日亲自送你回去吧。”
和嘉一下破涕为笑,脸上痴迷的神色也渐渐消退:“谢过母后。那女儿便先回房收拾东西了。”
说完,便在宫人的搀扶下,往偏殿去了。
望着和嘉的背影,一向情绪古井无波的太后,忍不住轻轻摇了摇头。
她微微皱起的眉眼间,已是渐渐爬上了皱纹。
“太后娘娘,这些日子你忧思太深了。”
太后重新从一旁拿起粉色的云锦,下针的针脚却是乱了,这对曾经享誉京城的第一绣娘来说,绝对是不可思议的。
“和嘉虽非我亲生,早和亲生无差别,女儿生产娘担忧,何况现在……挽宁,你同母后说说,这徐太医当真靠谱吗?”关心则乱,太后早就失了原本的事事淡定,就连她生顾景行时遭人算计难产,亦没有如今的慌乱。
“徐太医精通妇科。”曲挽宁犹豫再三,还是解释道,“可你我都知道,和嘉公主身体的情况是其一,稳住她的身体安然生产并非难事,而更重要的便是背后操纵之人,目的到底是什么。这段日子,皇上一直在派人暗中监视公主府,也有了些眉目。可……”
可公主忽然要回宫,便成了变数……
在公主府,恐难事事周全,保公主平安顺遂。
但看刚才公主的状态,若是太后不同意,那情丝之苦便又会折磨公主,这些日子自从收了驸马的信,公主因为情丝之苦发作的频率便是高了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