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顺,当然是顺心的,只是这休憩在宫外头,总不能经常来皇上跟前伺候着了。”喜安点头哈腰,一脸谄媚道。
宫外的住处,再怎么小也比宫里的芜房宽敞舒适许多。
“朕身边伺候的人不少,你们这些伺候久了的,有个家朕也安心些。”顾景行替画上的美人描着青丝,扬眉看着喜安,“只是宫中常有听闻,你似是对身边的宫女不太好啊。”
喜安面色一变,连忙跪下道:“皇上啊,冤枉啊,奴才不敢啊。”
“那是先皇后身边的人,现在好不容易放出宫去,你对人家好点。先前的事,朕也不想再去追查,若是再传到朕耳朵里,你也不必在御前伺候了。”顾景行说得并不算太过严厉,但冰冷的语气听得喜安汗毛倒竖。
面上答应得好,心里却是咬牙:一定是鸢尾那个臭婆娘,到处乱说,臭婆娘,竟是敢看不起我!
顾景行也只是随意提一提,横竖都是下面人的事情,他作为主子也不至于都放在心上。
画刚画完,便听见屋内传来舒坦慵懒的抻懒腰的声响。
面上浮上一丝温柔,他的心上人睡醒了。
果不其然,没过一会屋门便是开了,曲挽宁揉着惺忪睡眼惊奇道:“皇上何时来的?怎么不叫醒我,腊梅呢?”
“早半个时辰便来了,见你睡得好,便也没叫你。”顾景行放下手中的笔,问道,“可是饿了?朕派腊梅去小厨房盯着了,这段时间辛苦了,备了些滋补的,你也补补身子。”
说完,便挥手让喜安出去了。
曲挽宁侧过身子,给喜安让出一条道来。
虽都是御前伺候的,福安和喜安给人的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