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时便也对这武状元起了兴趣。

男子无论从气力还是耐力,都比女子强了不止一星半点,能从诸多武夫中一举夺魁的女子,到底是怎样的?

若是将来有机会,总是要见一见的。

“皇上呢?还在忙吗?”

“听闻和军机大臣在御书房会面,沐老将军和沐小将军也进宫了,似是边关不太太平。”

“知道了,你去吩咐小厨房备些枸杞红枣赤豆三红汤,然后去御书房知会福安公公一声,皇上忙完了派人来唤本宫。”

禄安离去后,曲挽宁倚着秋千的绳索望着西方。

那个邪魅如赤狐的男人,他终究是按捺不住的。他那样的人,永远不可能安于现状,他的野心,如今已如司马昭之心。

而天禧国内部,历代皇帝下来,积弊良多,虽顾景行登基十四年,已清扫了大半,仍有些顽固旧疾还未彻底铲除,他不可能像那姬广一般,不服就全杀完,连父母兄弟都不放过。

再加上皇后如今身子是不大行了,旁人或许还不清楚,曲挽宁却是知道皇后此次必死,无论她生前如何不得宠,去了便是国丧。

大多国家都不会挑他国国丧时偷袭,她可不觉得姬广能有如此崇高的道德。

脑海中如蛛丝缕缕,杂乱不堪,凤仪宫那位倒是能撑,竟是又撑了十多日了。

“禧妃娘娘,皇上那边忙完了,传您过去呢。”

愣神间,就被福安的声音抽回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