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那玩意!”曲挽宁没好气地回道,“那是什么好东西吗,什么都要只会害了你!”

顾景行轻轻咬住了她的耳垂,低吟道:“挽宁的情丝,有没有和我纠缠在一起?”

滚烫的气息吹在她的耳畔,吹到她的耳后,又吹到她的脖颈,惹得她一阵颤栗。

红着脸嗔道:“说正经事呢,你怎么满脑子都是这些?”

“嗯?哪里不正经?不是在说情丝?”顾景行故意逗她,声音更是低沉,引人遐想,手扶着她的腰,“难不成,是挽宁在想些不健康积极的东西?”

曲挽宁知道自己上套了,怒道:“你这个混蛋!”

然,她的小胳膊小腿哪能有顾景行凶悍?

身子一空,下一瞬便已被丢到了榻上。

“包子都被你吃光了,这会该还回来了。”

翌日,约好要去青山镇的早市的。

众人早早便是睡了,早市在寅时末,卯时初便开始了,而惨兮兮的挽宁却是生生被折腾到快子时才睡。

徐怀夕到底给顾景行配了点什么药?药效太好也不是什么好事!

当然,顾景行却是很满意的,睡了不过两个时辰便起身了,并交代福安赏了徐怀夕一枚玉佩。

但既是约好了,曲挽宁也不得不从温暖的床铺上爬起身来,满脸怨毒地看着顾景行。

周身都像散了架一样。

不知他哪根筋搭错了,平日她虽也不喜欢那清汤寡水的行事,却也从未见他如此性急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