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向来是尊重她的。

而在青山镇上,一双璧人当街相拥。

按天禧国的民风来说,这属实有些太开放了。

但可能因为主角实在是太美,才子佳人,生生也是镀上了一层绝美的滤镜。

路边的画师闲来无事,提起画笔把这一幕绘了下来。

“难得出来玩,就别想这些啦。”挽宁踮起脚尖,落了一吻在他耳根,“大师既说了,劫难无可避免,逆来顺受,水来土掩便是了。反正,我也死不了!”

顾景行盯着她娇媚的眸子,过了良久才叹了口气:“我不想你受伤。”

“许是那老和尚胡说呢!走走,人家饿了,听闻这青山镇有不少特色呢!”

“你呀,就惦记着吃。”顾景行任由她拉着衣袖,往客栈里去。

回到客栈,两人率先到了太后的屋里。

太后一整日都忧心忡忡,亦没什么心思玩乐,后来索性回了客栈休息,仍是坐立难安。

看到两人见过大师回来,自是紧张起来,连忙问:“问了吗?大师怎么说?”

挽宁知她心急,拿出慧海大师的手链,把今日有关和嘉公主的事事无巨细地和太后讲了。

“身边人?”太后黛眉紧蹙,竟是爬上了几丝挽宁从未见过的狠厉。

若说和嘉公主的身边人,怕是她和清芮景行都算不得身边人。

那便也只有她的夫君、婆母以及贴身伺候的丫鬟环儿。

这些人的地位皆由和嘉带来,若没有和嘉,就是那进士夫君,如今怕也不过是边境小城的八九片官员罢了。更别说仰仗和嘉生活的婆母以及丫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