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她,早已恢复了宫妃的打扮。

姿容艳丽,眸中微光流转,哪怕她这个女子都无法抗拒她的美。

“娘娘,你真是我见过最美的女子!”

曲挽宁俏皮地朝她眨眨眼,大言不惭道:“嗯,本宫也这么觉得。”

“萱儿,今日起,你就是本宫身边的待雪了。”

宫中宫女的名字皆是以花为名,萱儿不过能断文识字,却是不知道这两个字是什么字,又是什么样的花。

曲挽宁牵过她的手,在她的手心里写下“待雪”两个字,解释道:“取自待雪草,寒冬已过,春日悄然而至,是希望的意思。”

待雪。

她很喜欢这个名字。

亦很喜欢眼前的这个女子。

日子就这样悄然过了一段日子,待京城人渐渐把那春香楼的萱儿忘了,从此,这京城便也只有待雪了。

京城的话题总是换得很快,如今二月中旬,顾景行更是忙得不可开交。今年要开恩科,允许女子参加科举,这民间的话题俨然已是关于这场恩科了。

朝廷颁布条例,恩科允许女子入试,但与男子合并考试,并不会单独区分。有能力者为之,亦可入朝为官。

所有有志向的女子,都可直接上京,通过科举考官的初筛,便可参加今年的科举,往后的科考流程便与男子相同。

一石激起千层浪。

即使天禧国内,民风相对以前已是开放。

女子为官也是从清芮公主当太学府的夫子开始,近年也只有那曾经的花魁娘子清若根据皇帝的要求设立妇女保护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