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男子,显然地位比苍狼还要高上许多。

萱儿也不拘着,端端正正行了个礼便坐下。

美人如月,怀抱琵琶,盈盈而坐。

“小弟,想听什么?”顾景行看向曲挽宁。他的眼神中难掩宠溺,都被萱儿尽收眼底。

曲挽宁正兴致盎然地看着满头大汗的苍狼,忽然被顾景行点名,也不恼:“我乃粗人一个,爱好难登大雅之堂,萱儿姑娘便随意弹拿手的便是。”

萱儿凝眸,细长的玉指轻轻拨动琵琶,清脆的声音从琵琶上流泻。

“二弟,说说。”顾景行挑眉看了眼苍狼,苍狼趁机摆脱了两个女子,简单说了一下刚才发生的事。

“张睢远?”顾景行皱眉,在脑海中搜索这个名字无果,“你记下便是。”

顾景行身居高位,自是知道这些王公贵族富家子弟,难免会出几个纨绔的。

就连年轻时的顾景宇,整日招猫逗狗,偌大皇宫丝毫拘不住他,在外霍霍了他不少银子。一年十二个月起码有十一个月见不到人,唯一能见到的那个月大概率还是没钱了,回来问他要钱。

因此,他甚少会管别人家里的事。

可仗着自己的身份欺男霸女,此事却不一般。

若是花钱大手大脚些,自是家事哪怕他皇帝也管不着。

但张睢远这事,明显是管中窥豹,背靠着家里势力便官官相护,为难百姓。这种结党营私之事是作为天家最不喜的。

顾景行在一旁忧国忧民,眉头紧锁,曲挽宁却是入戏很深!

享受着身边两个美女递上来的吃食,竟是翘着二郎腿欣赏起萱儿的琵琶。

好一副如痴如醉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