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她唉声叹气,顾景行竟然偷偷把自己桌子上曲挽宁喜欢的烤羊排,放到了曲挽宁面前。

柔声说:“吃吧,别吃撑就行。”

旁人看不真切,皇后在一旁自是看到了顾景行这一举动,当下便觉得这禧妃无论是到什么位份上,都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。

这也太小家子气了。

于是挺直了酸软的腰杆,势必要在众人面前保持她身为皇后的高贵形象。

而曲挽宁却看到了,在她对面坐的正是如今外邦最强大的西域王姬广,虽相隔近十丈,姬广邪魅的表情,也无法被掩去。

即使舞台上歌舞升平,姬广那副不可一世的样子,也是十分惹眼的。

相比去年那拘谨的姬广,今年的他全然不同,此时正背靠着一背,紫金色的棉袍在他身上,彰显着他高贵的身份。

姬广懒散,竟是拿起桌上的羊排,故意当着曲挽宁的面啃了起来。

曲挽宁:……神经病吧

即使她努力不去关注这个邪魅张扬的人,可他生来就不平庸。竟是伸了伸脖子,站起身来朗声道:“皇上,本王听说,天禧国素看爱冰嬉。更是将冰嬉演得出神入化,不知本王今日可有机会一睹真容?”

顾景行猜不透他在想什么,淡淡道:“很遗憾,今晚的节目朕并没有安排冰嬉,且这场地也不允许,改日若有机会定不让王爷失望。”

“择日不如撞日,本王手下也有不少会冰嬉的舞姬,宴会后本就要去护城河旁看烟火吧?不知皇上可能全了本王这份好奇心?本王也想看看,我羌国的冰嬉和天禧国的冰嬉,谁更强一些?”

明面上去冰嬉,实则也是在挑衅顾景行。

孟商诀这段时间被打压得紧,手下的人脉如今渐渐被瓦解。

他不知道顾景行这个毛头小子,是何时成长到这样恐怖的程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