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是要命了。”雪嫔笑道,“这一年我也算想通了,贞洁哪有命重要,先活着才有机会再见到他啊。早知道当初从了皇上好了。”

顾景行脸色黑得要滴出水来,都什么关头了……这姬如雪怎么还在信口胡说?

当初他就没想过要碰她。她并非不知。

“徐怀夕,要破解这蛊,其他男子是不是也可以?”

“是。”徐怀夕回答道,心底却已经翻江倒海。

竟然还有皇帝上赶着要给自己戴绿帽子的……?

“雪嫔可有人选?”

“嘴严的。”雪嫔无所谓道。

下一秒,徐怀夕就后悔自己没早几日就回老家。

怎么就被抓到宫里来给顾景行这个神经病看病了。

“徐怀夕。你来。”

徐怀夕:…………

“你每隔三日便需要来漪澜殿请平安脉,朕信得过你,你再合适不过。”

“皇上!雪嫔娘娘是您的嫔妃啊!皇上,您给臣一万个胆子臣也不敢啊!”徐怀夕简直快哭出来了。

他还年轻,他还没找过对象,他还是纯洁可爱的童子鸡。

“皇上,罢了。”雪嫔默默抹着眼泪,圣洁美人,原本高不可攀的圣女,如今花容憔悴,美人垂泪,任谁都心软几分,“徐太医,是否有办法拖住本宫,最少这十日,让本宫与旁人无异。”

如姬如雪所言,蛊虫发作起,若是受蛊之人还是处子之身或未进阳元,定是七窍流血的凄惨下场。

可这种事情,他自然是信不得旁人的。

他的手下,自然是信得过,可总没有合适的理由每隔一阵便要来一趟漪澜殿吧?只有徐怀夕才是最合适的。